元明清贵族有多会玩?看看古代人的纸醉金迷

发布时间:2019-07-31 16:03:59 来源:大力菠菜-大力菠菜app-大力菠菜官网点击:137

  原标题:元明清贵族有多会玩?看看古代人的纸醉金迷

  房地产及娱乐业纸醉金迷,富裕阶层热衷游船、马球与高尔夫,女士们“血拼”首饰化妆品及新一季的衣裙,即使普通百姓也借贷消费。不,这说的不是当下,而是 500 年前的大明朝。在当时,社会生活富裕,百姓沉浸在丰富的物质海洋中,诞生了种种绮丽奢靡的器皿长物,见其雍雍博大之世。

  明宣宗行乐图(局部)

  收藏于北京故宫的《明宣宗行乐图》反映了当时松弛的社会氛围,在皇宫中,宣宗射箭、投壶、捶丸,玩得不亦乐乎。这正是明中期,社会经济恢复了元气,在前朝元代的基础上,工商业及手工业跃升到另一个台阶,物质大为繁荣,人们精馔食,好衣饰,对快乐的追逐成为主流价值观。

  男女爱穿戴,马球、“高尔夫”成时尚

  明朝人皆活在一种巨大的物质幻觉中。一方面,社会经济、人口规模经过休养生息后皆数倍于前;另一方面,继承自元代的手工艺再趋圆融,器物繁绮,华彩缤纷。

  织造业最能反映奢华之风,中国历代中,以明人的衣饰最为前卫大胆。当时纺织业在缂丝、刺绣、织金、妆花、孔雀羽毛等精细工艺上都达到了高超水平,富裕人家的女嫔以锦绣为日常,姿容多艳丽,即使一般劳动妇女,也热爱在衣裙款式上互相比较。男子流行穿着马尾裙,官宦甚至着其登上朝堂。

  明朝典型的女子服饰

  明朝生活能如此纷繁,得益于前朝的技术积累。中国的珐琅工艺便孕育于元,时其从西方传入,并迅速完成了民族化过程,成为中国传统美术工艺之一。珐琅工艺在明清更趋臻炼,成为两朝宫廷奢侈品的技术标配。

  另一个技术影响则是镶嵌、雕刻工艺,元朝官宦富贵人家热爱水晶、玛瑙等装饰器物,但宝石的用量则远逊于明。

  郑和下西洋使大量的宝石流入中国,促成了首饰业的大繁荣。明朝妇女的头饰流行插满,妆盒以金银宝石为饰。金簪、戒指、钏镯、耳坠等,擅用锤碟、掐丝、垒丝、焊接以及镶嵌等工艺,让现代人也目不暇接。

  明首饰“分心”,插戴在狄髻正中

  宝石镶嵌还流行于中晚明的高档酒器中,尤其玉杯,因其合文人“清白之风”最为士大夫推崇,而镶以宝石则显其尊贵。社会风气之糜侈可见一斑。

  青玉竹节杯,运用多种雕刻工艺,明玉雕代表作之一

  明朝流行的娱乐活动也发端于元代,譬如明宣宗最喜欢的捶丸(类似于现代高尔夫),于元代在上层社会间开始流行,至明后普及至不同阶级。还有马球,打马球在唐、宋极为兴盛,元朝承接了该爱好,宫廷每年均在重阳和端午举行打马球比赛,乃至明朝也在端午节举行马球活动。

  在气质上,元朝的汉人继承和发扬了自唐宋而来对文化的审美情趣,让文人风韵得以延续,并在此后数百年间成为最高审美标准。

  明清的茶、酒、器均洋溢着文人雅兴,对自然的情趣融入器物中,譬如酒器,明朝饮酒器多于盛酒器,材质多样,从最普通的瓦、瓷,至银、金、乌金、玳瑁、珐琅,乃至最为贵重的水犀角、新疆美玉等等。

  各式酒器造型多仿植物,如桃形、荷花形、菊花形、葵花形和衢花形。此外还多见虫鱼鸟兽等形象,万金书就的《天水冰山录》中,华品目不暇给:金螭虎双耳八角杯、鹦鹉荔枝杯、鹭鸶杯、金素大虾杯、金素蟹杯。

  酒器既见文化,也见经济实力与社会地位。明朝规定只有二品以上大员方能以金盏宴客,但时人以僭越为时尚,豪仕借此获取身份认同感,曾有江南首富招待朋友,20 人的宴席能每客皆金台盏一副,且是“双螭虎大金杯,每副约有十五六两”。由此可见当时酒文化在文人富商之间的流行盛况。

  掐丝珐琅缠枝莲纹鼎式炉 元朝珐琅工艺代表作

  金箔饰果,以地易画

  美学奢侈意识渗透于时人的生活行为中。譬如立夏时节,江南地区亲戚毗邻间互相馈赠新茶,各家茗煮新茶,配以诸种细果,彼此馈送。而富室竟奢,其点心茶果被细细雕刻,以金箔装饰,备着白瓷细碗,注入茉莉、林禽、蔷薇、桂蕊、丁檀、苏杏等各种香汤,让客人细品。

  要真正见识明清的靡丽奢华之风,最好登上盛夏时节的江上画舫。近于今天新富阶层对游艇的酷爱,明清时期的豪仕热衷于夜阑灯船,而且极为讲究排场。

  《板桥杂记》曾极力铺陈秦淮灯船之盛:“两岸河旁,雕栏画槛,绮窗丝障,十里珠帘,薄暮须臾,灯船毕集,火龙蜿蜒,光耀天地”。岸上人看,恍疑是海上山、蓬莱方丈。官僚士大夫,四海商贾是游船的常客,船上即可诗酒茶画,也可游戏赏乐,乐手与优伶歌舞鼓吹,通宵达旦,是时人的一大美事。

  但游船也可优雅而恬静,清朝的杭州人家,每到梅花开放的初冬,便会租上两盏小舟,载着宾客,带着酒具茶灶,沿着西溪溯水而上,梅花香雪花飘入碗中。奢侈不在器具,而在物我相融的精神追求。

  清初期犀角雕莲蟹纹荷叶杯

  这种娴雅情趣渗透在一事一物中。再如喝酒,喝酒在古时也浸满了文化意味,明清时在士林中流行的酒叶子(酒牌中的一种)就结合了戏曲、小说、典故以及绘画,每一副都是“闲征雅令穷经史”,不饱读诗书者轻易不敢上场。

  而一些大画家会参与酒叶子的创作,明末清初的大画家陈洪绶绘制的《水浒叶子》被奉为至上佳品,张岱谈起其作品时,表示要沐浴更衣,焚香薰玉,“方可解观”。

  明清,尤其明朝的社会风尚趋向艺术化,使得时人对艺术品无不向往膜拜。现代人常谈论古董艺术品如何屡创天价,但换算下来,恐怕还要折腰于古人。

  在明朝,无论官宦商贾,对艺术品都极为豪爽,一掷千金,不吝真假。据《长物》介绍,晚明时,上好的土地每公顷(十五市亩)价格在 28 两至 40 两白银之间。王羲之《瞻近贴》须以 50 公顷土地换之。元代黄公望《富春山居图》由董其昌转手给其密友吴正志时,成交价是 375 公斤白银。

  相比在其他消费方式上的张扬,时人对文化艺术品的态度更为低调谦虚,相关史料经常用的是“金”,而非“两”,因为“金”更显优雅,让买卖的物品区别于普通商品。

  华彩技艺流传三朝

  世人对物质和品质的热烈追求,推动当时的技艺水平持续发展,漆雕、缂丝、织锦、酿造……众多的技艺在元明清三朝走向了兴盛与巅峰,众多凝聚了至高技艺与工匠巧心的地标,也在元末明初时悉数崛起。

  景德镇便是当时成為世界瓷都,见证了明朝时制瓷使用旋坯车,对生产效率的提高,以及使旋出的瓷坯更为精细和规格化。 自明初年起,以江南地区为代表的手工业高度发展,松江潞安府全盛时有织机 1.3 万张。

  除了繁华的江南之地,西部也由于世人对美酒的渴求而刺激了众多白酒胜地的进一步发展,譬如在元末明初时便在成都迅速发展的水井街酒坊。此处因着水源甘冽而起步,到明清时,已店坊酒肆林立,酿造技艺精益求精,有画师绘就的《清·水井街酒坊图》为证。

  《清·水井街酒坊图》

  水井街酒坊的酒幡在明清之时紧邻繁华的锦官驿水陆码头,不难想象当年飘扬于浓香气息中的酒幡指引了多少达官贵人、旅人商客和平常百姓,为一杯凝聚了匠人之魂的美酒一掷千金的盛况。

  水井坊,正是传承于水井街酒坊,600 余年酿酒大师代代传承,坚守对于“匠心”的执着,“一生只为一事”的匠魂从未中断。百年烧坊遗留下来的百年老窖,仍然在今天为水井坊酝酿琼浆。每一瓶水井坊,历经 38 道酿造工序,132 个工艺环节,1000 余日夜方可自然熟成。倒一杯水井坊,元明清繁盛巅峰意蕴精神便上心头。

  水井街酒坊酿造,600年传承不断

  为了传递匠心之悦,也为了传递这份对匠心的尊敬,拥有六百年传统酿酒记忆的水井坊开启“艺蕴匠心”系列活动,寻访那些富有创意的精湛技艺的传承者,彰显时光历炼的匠心之美,水井坊也诚挚邀约各界雅士品鉴匠心之悦。